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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行為光——再出發的創刊語
標準不是宣言,是行動。《以行為光》以以美文化編輯品牌再出發。

Taylor Kuo
7月11日讀畢需時 1 分鐘


我不在東京的那兩週
2017 年 10 月,回到東京的第二天,桌上有一盒甜甜圈:房東太太的回禮,在我走後兩週送到的。跨境事業的難題,不在我在東京的那兩週,在另外兩週——那段時間,誰替你站在十字路口?

Taylor Kuo
4天前讀畢需時 3 分鐘


團隊為什麼把店開在後線
2017 年夏天在淺草看店面,我留下一句評語:「馬路太寬只能做單向生意」。團隊把第一家店開在後線,省下的租金得用腳去補。九年後重讀,後線不是省錢,是選了要認識誰。

Taylor Kuo
9月30日讀畢需時 4 分鐘


東京的一週:救護展、店面與面試
2017 年 11 月的一張東京行程表:前兩天是救護展與醫院設備展,後一週是面試、看店面、市調。九年後重讀,它留下了一個順序——先看技術,再問誰會用、誰來服務、怎麼營運。

Taylor Kuo
9月21日讀畢需時 4 分鐘


一個名字,照亮一半
2020 年,北九州門司港。關門海峽的水就在腳邊,岸上一棟紅磚兩層的洋館,窗框漆白,屋頂覆著深色瓦;它旁邊貼著一間粉色的單層小屋,整面玻璃;再往後,是山,和幾棟現代公寓。這一帶有一個名字:門司港レトロ——門司港懷舊區。 這個名字是 1995 年鑄成的。要說清楚它照亮了什麼,得先說在它出現以前,這座港口失去了什麼。 門司在 1889 年被指定為特別輸出港,筑豐的煤從這裡出海;海關先是長崎稅關的派出所,1909 年獨立為門司稅關;眼前這棟紅磚廳舍 1912 年落成,用到 1927 年稅關遷址為止。1942 年,關門海底鐵道隧道通車,火車不再需要在門司換船過海——隧道在鄰站大里接上本線,大里站改名「門司站」,原來的門司站則改稱「門司港站」。一座港口先被繞過,接著連名字也讓了出去。1945 年,紅磚廳舍在空襲中受損,之後充作倉庫。此後幾十年,公路隧道、關門大橋相繼通車,港口城市的功能一項一項移走。 然後是一件事後看來很關鍵的事:被經濟發展遺落的街區,反而留下了大量有歷史價值的建築。1988 年,北九州市的門司港整備計畫獲國家指定;當時市長提出的開發理念是

Taylor Kuo
9月13日讀畢需時 4 分鐘


立標,從一條線開始
發現之後,立標之前,有一個動作常被跳過:畫線。

Taylor Kuo
9月7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

被寫下來的,才會被發現
我們談正名四步,總是從「發現」開始。但發現其實不是第一步。它前面還有半步:有人先把它寫下來。 價值不會因為存在就被看見。它必須先被記錄成可以查證的東西——寫下條件、寫下來源、寫下時間——才有被發現的機會。沒有被寫下來的價值,只能被感覺,不能被交付:你說它好,別人也說它好,但誰都無法把「好」交到下一個人手上。 而寫下來的那個人,幾乎從來不是為了被發現才寫的。 二〇一九年,我們在東京淺草一間自家焙煎的老喫茶店,拿到一張摺頁。 摺頁是暗紅色的,四邊印著細密的花邊,像上個世紀的商品券。正中央的標題只有一行:「自家焙煎珈琲の店」。標題下方印著一張黑白老照片——同一間店更早的門面,木製招牌、櫥窗、兩排盆栽。再下面,是一段很短的說明文字。 那段文字裡,沒有一個形容味道的詞。 它寫的是:店內一隅設有焙煎器,每日現焙;所用的鮮奶油,指名某乳業公司特製的百分之百純鮮奶油;果汁是以壓榨器現榨的加州柳橙、葡萄柚與檸檬。最後一行是營業時間,上午七點二十分到晚上八點。 七點二十分。不是七點,也不是七點半。 一個不整齊的數字,幾乎不可能是口號——口號會被修飾成好記的樣子。它是

Taylor Kuo
9月1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

結盟的第一份文件
2020 年,岡山縣倉敷。白壁與海鼠壁的老街上,一間開在藏屋敷裡的民藝器物店:門口一張木凳,一面靛藍暖簾,一塊立在地上的畫架式招牌,牆邊手寫著二樓賣器皿、一樓賣衣物。整條街自然極了,自然到你不會想到——這裡的每一塊招牌之所以長成這個樣子,是因為有人先放棄了什麼。 結盟這個詞聽起來像是把人找齊。但真正讓盟約成立的,往往是相反的動作:不是先確認誰願意加入,而是先確認自己願意被什麼綁住。 倉敷這條街的年表,順序值得細看。 1948 年,一座江戶後期的米倉被改造成倉敷民藝館開館,是繼 1936 年東京駒場的日本民藝館之後,日本的第二座民藝館。在町並保存還不是普遍觀念的年代,把老建築整修後公開,本身就是一種主張。隔年,民藝館的首任館長外村吉之介與地方學者等人組成「倉敷都市美協會」——依倉敷市的說明,這是日本第一個由地區居民組成的町並保存團體。 要再等十九年。1968 年,倉敷市公布《倉敷市傳統美觀保存條例》,以市的自治條例為這片街區命名為「美觀地區」;隔年告示保存計畫,指定範圍 20.7 公頃。而日本全國性的「傳統的建造物群保存地區」制度,是 1975..

Taylor Kuo
9月1日讀畢需時 4 分鐘


結盟
一套標準,只有一個人守,是主張;一群人願意共同署名,才是制度。正名四步——發現、立標、鑄義、結盟——走到最後一步,問的不再是「價值是什麼」,而是「誰與你一起守住這個說法」;更直接的問法是:當一個價值的命運被決定時,誰坐在那張桌子上。 1895 年 4 月 17 日,下關春帆樓,清廷欽差頭等全權大臣李鴻章,與日本內閣總理大臣伊藤博文、外務大臣陸奧宗光,在此簽下《馬關條約》,台灣與澎湖從此易主。今日春帆樓旁的日清講和記念館,復原了當年的談判會場:垂掛的吊燈、鋪著深藍織紋桌布的長桌、十餘張椅子。2020 年,我們站在玻璃圍欄外看著那張桌子,真正沉重的不是桌上的文件,而是一個簡單的事實——這座島的山、港、人、茶,全被寫進了條約,桌邊卻沒有一張椅子屬於台灣人。台灣在場,又完全缺席。 值得並排記住的,是另一張桌子。《馬關條約》之前的 1869 年,蘇格蘭商人陶德(John Dodd)與本地買辦李春生合作,以兩艘快速帆船載運 2,131 擔烏龍茶,首次以「福爾摩沙烏龍」(Formosa Oolong)之名直航紐約,大受歡迎。在那之前,台灣的粗製茶多半得運往福州

Taylor Kuo
8月22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

如何辨識值得信任的健康服務?一位醫師的誠實告白,與一個判準
健康產業正在快速長大,服務越來越多,語言越來越漂亮。這篇文章給你一個簡單的判準:付錢之後,你大腦裡的紛亂是變少了,還是變多了?

Taylor Kuo
8月20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

名字上路之後
2003 年,威尼斯 S. Lucia 車站。一列深藍色車廂沿著月台滑進來停下,車身一排金色大寫字母:COMPAGNIE INTERNATIONALE DES——後半被月台柱子擋住了。窗下一行小字:SLEEPING-CAR N° 3483。車側掛著一塊白底路線牌,兩行手寫體的地名,從威尼斯一路寫到倫敦。 我當時想的是:這就是東方快車。 嚴格說,不是。那天停在我面前的,是 1982 年 5 月 25 日才重新上路的「威尼斯辛普倫東方快車」——1977 年,一位企業家在蒙地卡羅的拍賣會上買下兩節舊車廂,其後數年陸續蒐羅並修復了三十五節 1920 至 30 年代的原廠車廂,組成這列私營列車。而真正名叫「東方快車」的那個班次,當時還活著,只是已經瘦得認不出來;又過了六年,2009 年 12 月 12 日,只剩史特拉斯堡到維也納一段的它開出最後一班,隔天歐洲換季時刻表生效,這個名字從時刻表上消失了。 也就是說,月台上的我認錯了——可是幾乎每一個站在那裡的人,都會認錯。這個錯覺,正是「鑄義」這一步最該看清楚的東西。 正名四步,第三步是鑄義:給查證過的價值一個

Taylor Kuo
8月17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

立標的重量
發現只是看見;立標是把看見的東西,變成別人也能查證的條件。一個詞可以改變一整條街的命運,但真正撐住那個詞的,是詞後面那份寫得出來、也禁得起被推翻的清單。

Taylor Kuo
8月10日讀畢需時 4 分鐘


發現的紀律
發現,是正名四步——發現、立標、鑄義、結盟——的第一步,也是最容易被跳過的一步。 跳過的原因不是懶,是錯覺:我們以為發現屬於探險家,屬於稀有與遠方。但真正難發現的東西,多半就在眼前——日日在用、代代在做,只是還沒有人替它寫下語言。價值不是被創造出來的;它在被命名之前就已經存在。所謂發現,是先看見。 2019 年 10 月 2 日至 12 月 16 日,東京六本木的國立新美術館舉辦「卡地亞,時間的結晶」(Cartier, Crystallization of Time)。展覽以 1970 年代以後的作品為主軸,並回看歷史作品,分為「色彩與素材的變換」「形態與設計」「普世的好奇心」三個章節;會場構成由藝術家杉本博司與建築師榊田倫之的新素材研究所擔綱,以「舊素材才是最新的素材」為理念,把老木與傳統工法用進展台。 那年在展場裡讓我站得最久的,是一面木紋展板。板上並排懸著兩件器物:上方是一只手環,深色漆面配金工與寶石;下方是一只印籠形制的圓筒容器,上端穿過一枚綠玉環,繫繩往下收進一顆圓玉珠,末端垂著黑色流蘇。 印籠這個形制,原是江戶時代日本男性掛在腰帶上的

Taylor Kuo
8月3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

鑄義
一個價值被發現,一套標準被寫成,故事還沒有開始。 標準只是骨架,能不能讓人記住、講給下一個人聽,靠的是另一件事——把發現與標準,鑄成一則可以流傳的義理。正名四步,第三步是鑄義:把標準穿上文化的衣裳,活在人的記憶裡,而不只是活在規格表上。 回頭看我們自己走過的兩步,或許最容易說清楚鑄義是什麼。第一步,發現——二○一八年五月,一支台灣災難醫療隊伍在日本香川縣的一間地方診所旁,意外走進一場茶道,看懂了「和敬清寂」四字裡藏著的秩序語言,那是我們寫下《茶的原點》的起點。第二步,立標——同一年夏天的見聞裡,一句流傳於民間的話「政府不做,業界自己做」,對照日本用了將近八年,才讓「防災廳」的成立走到今天這一步,讓我們看見標準可以由誰來立、又該怎麼立,那是《立標的人》想回答的問題。 這兩篇文章各自成立,卻都只走完前兩步。一次發現、一套標準,留在檔案夾裡,是資料;寫成故事,才有機會留在讀者心裡,被記得、被轉述、被傳給沒去過那間茶室、沒讀過那份消防白書的人。這中間的差距,就是鑄義要補上的一步——不是把事情說得更漂亮,而是把它安放進一個站得住的敘事形式裡,讓文化收得下它

Taylor Kuo
7月20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

立標的人
標準,不是等來的,是有人把它當成家業做出來的。從西日本水災後的八年,到「政府不做,業界自己做」——兩種立標的節奏,與台灣茶的功課。

Taylor Kuo
7月12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

茶的原點
我們與茶的關係,往往始於一個與茶無關的地方。《以行為光》觀點專欄首篇。

Taylor Kuo
7月11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

新時代的台灣與世界參與 Taiwan and the New Era of Global Participation
引言 Introduction 在這個全球連結的時代,島嶼不該只是漂流,而應成為燈塔。 台灣,正以行動證明:地方與世界,可以同時發光。 In this age of global interconnection, an island should not merely...

Taylor Kuo
2025年4月27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

為何行動?文明推進的動力學Why Act? The Dynamics of Advancing Civilization
引言 Introduction 行動是文明的燃料。 沒有行動,再偉大的理想也只是空中樓閣; 而每一個微小的行動,都是未來大廈的地基。 Action is the fuel of civilization. Without action, even the grandest...

Taylor Kuo
2025年4月27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

從基層到全球:醫師的行動思維From Community Clinics to Global Arenas: A Physician's Perspective on Action
引言 Introduction 從一間診所到一個世界,改變始於一個人、一個選擇、一個堅持。 醫者所見不只是疾病,而是人性;所守護的不只是生命,而是文明。 From a small clinic to the global stage, change begins with...

Taylor Kuo
2025年4月26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

自立,不是孤立:文明的下一步Independence, Not Isolation: The Next Step for Civilization
引言 Introduction 自立,不是拒絕他人;自立,是成為自己,再與世界相遇。文明從來不是孤島,而是每一個堅實靈魂所編織的星系。 Independence is not rejection; it is the art of becoming oneself...

Taylor Kuo
2025年4月26日讀畢需時 2 分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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